康皮子还没出口的恭维话一下子全堵在嗓子眼。他又偷偷打量了下,只见这位郎君孤身一人,没有仆从相伴,穿的袍子样式普通,但料子却是蜀锦,肯定非富则贵!他们这些士大夫总有些怪癖,这小郎年纪轻轻,想是刚出门游历,还怀着满腔的抱负想体味下民间的疾苦!
康皮子是个杂胡,从小混迹市井,看惯了眉眼高低,素来厌恶这些端着架子的士族。他在心里大大地翻着白眼,脸上却依然笑的真切:“好叫郎君知晓,仆家的客房都收拾的利落,普通间也比别家的亮堂宽敞,所以早早的都定了出去,只剩下一个稍间,怕是不太合郎君的心意……”
“可。”
康皮子看着小郎君皱了下眉,就当真定下了这间,心里一琢磨,想来这是个抠门的!赏钱之类的自是没有了!不自觉脸上也带出了些颜色,道:“郎君可要洗漱,普通客房只送一桶水,澡豆您得自备。”
不想,小郎君却唤住了他,并掏出了一把铜板放到几上,道:“长乐巷的谷记酒肆你可识得?”
康皮子看了眼铜钱,足有十来枚,心中一喜!又听闻他问的是谷记,这在西市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遂喜上眉梢的道:“自然是识得!”他心里暗笑,原来这小郎君也是为了谷娘子而来,这样的傻子可是有许久不见了!
康皮子往前凑了凑,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