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顿了顿,在心里反复斟酌了下,才接着说:“此次我见到了裴氏两人。一人叫裴子孚。另一个就是你说的高手,名曰裴珣,字茂之,都是河东裴氏的嫡支。他们此行所为何事,尚不可知。”
黑衣人听了谷三娘的解说,完全没问你从何得知,你如何知晓之类的问题。只顺着她的话思索了下,才开口道:“听闻前阵子益州刺史上疏弹劾李林甫,折子刚递到京城,他本人就在下衙时遇上暴徒,死于非命。圣人为此大怒,严令彻查,最后只揪出些流民。这个刺史貌似就姓裴啊……”
谷三娘看着他坐没坐相的样子,不无嘲讽地道:“看不出,你消息还挺灵通!”
“那当然!”黑衣人嘴角一勾,嘚瑟起来,“怎么说,在下也是府君的心腹呀!”
谷三娘哼了一声,没接茬。
黑衣人也不在意,他拿着刀柄捅了捅谷三娘的小臂,道:“唉,你觉得那裴刺史的死是不是跟这吉显有关?”
“你是说裴家这次是为吉显而来?”谷三娘细想了想,缓缓点头道:“这逆我者亡的作风倒像是李贼旳行事。不过……”
“不过什么?”黑衣人又凑近了些,还煞有介事的压低了声音。
谷三娘斜了眼近在咫尺的脸,看他笑模笑样的没个正行,正恨不得一把毒粉拍他脸上。黑衣人却自己退开了些,掸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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