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帘,屋内漆黑一片。
我循着记忆行走,平日里都难以避免小磕小碰,今天却很顺利。
夜视的监控里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恐怕得问关兰了。
好在她如今大约正在进行那个很重要的会议,不会发现我切掉了这部分监控。
我一向蠢笨又信任她,她不会知道,也不会想到我都做了什么的。
毕竟辛露怎么可能对她耍心眼呢?
她可是...我的兰兰。
我摸到了我的房门,按下门把手,门就打开了。
走廊里也有监控,只有每个人的房间里面没有监控。
尽管我不确定房间还安不安全,但我眨了下眼,发酸的眼球分泌出生理泪水,指尖轻勾,浴袍挑开,很快就落在地上。
“你还在吗?”我不抱希望,试着问了一句。
祂没有回应。
在我的记忆里,过去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我想,我现在就像暗格里的曾经一样,疯狂又大胆。
身上仅剩的衣料很轻薄,或者说,比没穿好一点,但可能也好不了多少。
毕竟这就是我先前吐槽过的,上吊都费劲的绳子。
这样穿大概比没穿更糟糕,要是此刻猝死,此生就很难体面了。
不过比起这件事更糟糕的是,我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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