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都没敢想,聪明的大脑和漂亮的脸蛋能被我同时拥有,有一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脸蛋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像张若安就很需要和那个人学习一下高配得感。
我为了这份对影子的爱意,对无缘再见的未婚妻感到愧疚。
这些情绪像是打翻的酱坛子,恰巧落进了醋缸,尝过才发现打翻的是黄连汤,让人五味杂陈的同时被苦涩哑了嗓子。
我觉得自己像个渣女,还是狗血文里的失忆渣妻,在妻子苦苦守候的时候,从外面带了个陌生女人回来,还牵着小孩。
想得有点太多了,我和影子就算再酱酱酿酿也生不出什么。
物种隔离摆在那里,我能做的只有心怀鬼胎。
等等,应该有物种隔离吧?
我虽然但是,不想进研究所当实验体啊!
忽然站起来会有些眩晕,我不知道怎么从实验室的培养皿想到关兰常喝的瓶装水了。
她当时和我说什么?
【“我习惯喝瓶装水了,也不爱喝热的,这箱快喝完了,回头我会再叫一箱,要给露露也叫个水吗?到时候我一起搬进来。”】
关兰从不喝饮水机里的水,她告诉我,自己更喜欢喝瓶装水。
从前的我是傻子,从没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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