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唇,我想告诉祂,我好想她,也好爱她。
可是踩炭似难忍的温度骤降,身体发冷僵硬,像是赤着身被扔进零下数十度的雪地,连眼睫都被冻住,即便是眨眼这样的动作也无法进行。
僵冷麻木的身体本该沉重,偏有了漂浮的轻盈感。
祂向后退,眼眶不再空洞漆黑,那对我爱极了的眼睛柔润明亮,浸着水光,透明的泪滑落,叫我无法不心碎。
我终于能看清祂现下的模样。
身体无法动弹,眼泪无知觉地不断落下,被祂用手接住,而后融入祂的掌心。
祂将我的手掌覆在心口,就像曾经那样,想让我自蓬勃的生命力里汲取力量,想要我不再悲伤。
“露露,我在。”
心音规律,血液奔流,宛如从前。
祂的肤色不同于先前的惨白,更像是出事前的早上。
那时候我望着她专心开车的侧脸,莹白如玉的脸颊透着健康的淡粉,黑润的眼睛凝神观察路况,车内播放着浪漫的轻音乐,一切都美好宁静。
三年来空落迷茫的夜晚,和始终缺失一块的心脏重归完整,我仿佛睡了长长的一觉,做了很久很久的噩梦。
一定是梦,不然我怎么会以为,她离我而去了呢?
明明说好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啊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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