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轻叹息,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又将我抱起。
天色尚早,太阳还未下山,窗台这一侧至少有屋檐遮着,我赶紧制止祂。
“日头晒,你别就这样走出去...”
影视作品里面常常有关于鬼不能见光的说法,哪怕我依然没有恢复记忆,也相信祂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只是念出祂的名字,说出“妻子”两字,心脏就无法不为祂欢呼雀跃,所有清晰的本能反应都在告诉我,我之前错得有多离谱。
我真的怕祂吗?那是害怕还是...被错认的、久违的心悸和激动。
“露露不怕,太阳已经伤不了我了。”
祂没有撤掉遮挡我眼睛的黑雾,我坐在祂的怀里,听见奚蓉的哭声逐渐远去,草叶的清新与泥土的腥气也很快被抛下。
祂侧身抱着我,而我闻到房间熟悉的香气。
这是奚蓉给我布置的那间客房,里面用的是我最喜欢的香薰,也只有这个房间有淡淡的,似乎只有我能闻到的血腥气。
我被祂妥善地放在了床上,陷进柔软的棉花被子里。
“对不起,露露。”
一路上祂都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现在,我们仍旧紧密相拥。
祂用脸颊贴着我的额头。
我也第一次认识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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