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了。’
这话说得令人心酸,哪怕我知道一切早成过往记忆,也还是落了泪。
平面的视觉图像冲入脑神经,我知道自己还在奚蓉家,却已经跟随记忆来到从前。
在几近灰白的背景里,我看见花圈、灵堂,还有母亲们的遗像。
门口有光,她匆忙地脱下西装外套放在手臂上,焦急紧张地闯了进来,光竟在她身后拖曳成披帛。
透明的水色凝聚滴下,原来不是披帛,是泪光模糊视线。
‘露露别怕,还有我陪着你。’
西装外套将我盖住,而她握着我的手。
‘妈妈不在了,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
‘露露乖,你还有我。’
‘她们走了,但我们的人生还没结束,我会...一直陪着你。’
而我握紧了她的手,是切实的,能够触碰的身体。
‘啊止,妈妈们不在了,我没有家了,我只有你了,也只剩下你了。’
她用掌心贴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我。
‘露露,你还有我,我们还有一个家。’
记忆留有余温,时隔多年仍觉温暖,只这点暖意太过遥远,虚幻得不切实际。
这个我流着眼泪,茫然空洞,急于抓住一切可供求生的浮木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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