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地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掐了自己一把,嘶——
好疼。
真的不可以是做梦吗?
那只能是幻觉了。
我还是得继续考虑早起挂号的事情。
要不然就得托关兰帮我预约她认识的心理医生了,但我暂时还不想和她联系...
原本想依靠发散的思维度过这段不知道会怎样发展的剧情,祂察觉到我的分心,掌心的跳动变得缓慢。
血泪从祂的脸颊上落下,祂好像想对我说什么,可是我真的没学过唇语,无法分辨那些复杂的口型。
我唯一能看懂的就只有祂最后的话语。
“我、爱、露露。”
祂似乎看清我的迷茫,无声却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口型标准,也特意放缓了速度,好让我能看得分明。
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祂的爱从何而来。
仅仅因为祂是我的幻觉吗?
人生来爱己,而后爱人,我的幻觉爱我,从自恋这个角度来看没什么问题。
可是祂的表情...这样温柔,这样悲伤。
让我难以冒领这份过于深沉的爱。
祂真的是我的幻觉吗?我不敢细想,于是偏头避开了祂的视线。
有水珠滴落肩头,冰凉刺骨,我知道,这是祂的眼泪。
祂将我的手更深地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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