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也是我头一次得病,精神问题千人千病,大家各自的症状大概也都不同。
医生,我这种程度的病症,这辈子还有治愈的机会吗?
我是个很善良的人,始终看不得祂慌乱无措的模样。
很奇怪,祂这幅样子,总叫人心绪复杂。
我归咎于,美丽让人失去原则,否则怎么会明知幻觉做了怎样过分的事情,还一遍遍地原谅祂?
算了,祂这么好看,原谅祂又能怎样?
只是这种美略显血腥恐怖,需要在颜控的同时也具备一定勇气。
不然可能会欣赏不来。
最开始我是接受不了的,但恐怖游戏玩久了都会对突如其来的吓人画面免疫,更何况我都亲身经历过这么多回合,胆量多少得到了锻炼。
不过我还是很胆小的,希望幻觉能少吓唬我。
叹了口气,我放下手机,握住祂似乎无处安放的手,目光忽然凝在祂的发间。
那是一朵小花,仿佛才从枝头摘下,血色的水珠从浅蓝色的花瓣上滚落。
考虑到祂的体温,花能这么新鲜也正常。
及时冷链运输的保质期就是比较长。
“没事,我不怕了。”
假的,我握着祂的手的时候,身上都在颤颤,整个人像有帕金森一样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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