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跪倒在地,不甘道:“相公!千载难逢的良机,怎能就此错过?对付这帮奸邪,用点非常手段……也无伤大雅!”
王雱也是心急如焚,满怀期待地看着王安石:“爹,儿子觉得……还是莫要坐失良机……”
王安石再次摇头:“老夫既已决定,不必再多说了!别人指责老夫脾气倔,唤老夫为‘拗相公’,你难道不知吗?”
身为王安石的儿子,王雱怎能不知父亲的脾气?王安石决定的事情,别说是他和弥心,就算是当今官家,也休想劝得动。
王雱心中万分不甘,他深知绝不能跟父亲硬顶着来,只能来一出缓兵之计,先将父亲稳住,再私下寻弥心另做打算。
“莫要动歪脑筋!”知子莫若父,王雱一不吱声,王安石就知他的心思,冷然瞪了儿子一眼。
王雱只觉被冷水浇头,在这一瞥眼的重压下,纵有满腹心思,竟也掀不起波澜。
王安石招呼左右道:“把弥心带下去,先好生招待一夜,算是敬他推崇新法,有改天换日之心。明日再将他送交有司审问。”
弥心知道大势已去,一时间涕泪交流:“相公,变法之路劫难重重,失此良机,新法必败啊!我……可怜我机关算尽,到头来竟功亏一篑吗?千门万户曈曈日,谁把新桃换旧符?谁把新桃换旧符啊!”
云济望着这位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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