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仍与幼时一样,不爱喝药。”李公公笑道。
谢知珩反驳:“爱吃糖、不爱喝药的明明是阿耶。”
李公公:“我几乎是看着殿下长大的,哪里会不清楚谁爱吃糖。”
“……”谢知珩不再言其他,接过李公公递来的药碗,闭眸忍下苦味,喝这苦到心坎上的汤药。
等饴糖驱走嘴里的苦味时,谢知珩蓦然想起他曾三邀出山的大儒,那人名不显于外,隐与山水,才却出众,能与太傅一较高下。与晏城同行,那大儒倒是能帮他教之一二,让晏城度过恐会来的经学考验。
谢知珩问:“章老如今到何处了?”
“已到竹林驿,想来与郎君他们已碰上面了。”李公公回。
倒也是巧,章新甫一踏上官道,便瞧见有人辩论钱财,辩论利益。
儒家不谈利,儒家以言利为耻,罕言利。章新甫见其中一人着的是书生衣,却爱工匠之物,不以言利为耻,他觉这人倒有些像书册内的墨家弟子,交相利。
此次出门,也是有所收获,章新甫捋直美髭须,乐呵呵走上前,与这等小辈交谈。
儒家弟子常有,墨家弟子却消失在史册中,曾经同为显学,如今难寻一二。
章新甫爱极与人交谈,乐意听取他们的言论与思想。不然只凭储君身份,怎能请他出山,还不是那一句“如今天下已非当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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