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维季:“哦。”
车马暂休, 钱维季跳下车去,从路旁摘了根杂草,往后看解平没下车, 他立马把杂草塞嘴里叼着。又觉不行,钱维季眼珠子左右转悠,环视仍有青葱的草堆,挑选些带香味浓的花草,跟一堆他从晏城那薅来的水果,殷勤地献给解平。
“车里闷得慌,这些可以用来装饰马车,闻起来也舒服。”钱维季眨巴眼睛,渴望地望向解平,像只求人爱怜的狗。
久居车内,确实感到闷,解平接过用丝带捆绑的花束,各色花朵星星点点,杂乱无章,实在没什么美感。但花香扑入鼻内,缓了她的闷闷不乐,又深含丈夫情意,解平对此毫无挑剔,浓情爱意漫上心头。
女儿家娇羞,解平借助竹帘阻挡,在钱维季额头上落下一吻,以示喜欢。
得了心上人一吻,钱维季回到马车上浑身都冒粉红泡泡,那虐狗的样子真是亮瞎了晏城的眼。
晏城咬紧牙关,狠狠翻书,发泄自己的不满,可下一刻书页骤然被他翻出了折痕,他又心疼地抚平,这书可是孤本,收藏价值贼高。
“嘿嘿,怎算体会到虐狗的快乐了。”钱维季抱着解平给的九连环,咕哝咕哝打发时间,溢满的爱意充斥四肢,连手指都软绵绵的。
晏城:“……滚蛋,自个下去到后面车马去抱你对象,不要在本官面前炫耀。”
“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