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珩嗓音轻哑,哭涩味浓,压在喉咙里许久,吐出时裹挟的情绪太多。传入晏城耳朵时,一道激灵闪过全身,指尖都不自觉颤了颤。
谢知珩不会轻易哭诉,身为储君,他的脆弱永远藏着数不尽的算计,无论是面对群臣,还是面对晏城时。
可想要什么,总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筹划太多。
生母夺位登基的心永远不改,阿耶作为丈夫与帝王,爱极了阿娘渴求权欲的模样,永远退步,迎天后登入朝野。
皇后本就与帝王共治,与帝王共享皇宫的兵权。
面对天后,谢知珩不愿争。他垂眸,或抬眸直视,注视着天后一步步往帝位走。
深知天后困缚于权欲向往与母爱的漩涡里,谢知珩便惯以装乖,惯以装脆弱,让天后的母爱一日比一日深。
今日,谢知珩便用在与他相知相爱的恋人身上。
情感,本就该谋求来,谢知珩想要,便求寻求。若无法,以他储君之贵,监国之权,难道还无法囚困住心爱之人?
晏城并非傻子,他习惯躺平,习惯偷懒,可并不是说他不善动脑子。
虽是看不见凤眸极端的渴求,但能感受到,晏城抱住谢知珩。
迟迟不敢跨越的线,或许他不愿跨过的门槛,谢知珩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将人拉至这藏有无数人骨器具的内库。
“孤不愿让你来这私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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