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处可走,只有你。”
贴在耳畔的话语,很轻,却让谢知珩平缓眉眼。笑意漫上凤眸,先前的脆弱感退去,只有势在必得。
他很会,利用一切去谋求自己渴望的所有。
不过,谢知珩仍旧低声说:“若觉得可怕窒息,何不尝试改变下?”
皇权依旧高悬,谢知珩心知,他永远不会被人推翻,除非病逝。
“若想改变,可从眼前第一个案子起步。”
你瞧见她们被摧残的面目,死后的愤恨,尸首软绵绵,骨骸被取,化为他人掌心的器具,僧人掌心的法器。
只要你肯往前走一步,孤便为你铺就登天的青云梯,谢知珩在心里想。
听了谢知珩的话,晏城似想起什么,他不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见证封建社会的血腥黑暗,而来这座私库。
谢知珩喜欢一事多用,正如那场明经。
未提及女子可考,却也没提女子不可考,无声息中,谢知珩给了她们可走的一条道。
晏城还听李公公曾言,东宫内的学子不少在准备明经,打算争一争官身,打算在此处定居下来。
以及,陶严始终念念叨叨的,南边学子在专心备战此刻明经。有传闻,殿下是体谅南方学子,才力排众议,重启明经。
殷少宿说过,女子体内只剩血肉,骨骸全无,可能被那圣教摘去作为祭祀所用的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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