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贴心回复:“四年前,被谢知珩处死的礼部郎中苏潜之女,她为父申冤,而上京城。”
“苏潜?这名字好耳熟。”
不过,屈成霖面见的官员太多,三省宰相与六部尚书侍郎都没认全,怎会记得区区五品官。
而东宫内,百花仍开,喜迎春意的浸润。
谢知珩打量艳阳宫那边人送来的书信:“苏潜,钟仪大夫苏郎中,许久不曾听到此名了。”
李公公伫立一旁,为谢知珩烧尽此纸,问:“可需我替殿下……”
话未尽,李公公横手立在脖前,重重一划,眸眼低压,闪过恶狠意。
“不用,去查查。”
谢知珩摊开奏折,继续批阅中。
仲春无事,有了谢知珩的帮扶,晏城无需为日后除班授职,在官场往来中耗费太多时间。
此刻,他正用银叉,叉春果吃。
春果略酸涩,为压下那酸涩感,庖子有用糖腌渍。也有贵人爱食用,庖子便以盐、酸等料激发其味道,放于唇齿中,倒是生津得很。
晏城坐于里间,正是悠闲一刻,便听外头谢知珩不掩饰的声音。
这般私密的谈话,谢知珩似乎并不在意,不在意全被晏城听了去。
叉了块春果进腹,额间碎发逼得眼睫低垂,晏城想了许久,才勉强回想起这耳熟的名字。
也怪不得他,晏城对原著的了解,多来源于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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