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不太清澈,它过于浓浊,初似蛛网黏在指中,后又流淌于瘫软在扶手上的衣摆里。
丝丝缕缕,搭成了绿水青山这一词。
春来万物暖,角落的炭盆噼里啪啦溅开,星红的火点隐没于湿帕中,整个屋子都裹上春的暖意来。
受梦魇折磨,谢知珩已许久不敢入睡,往往都是力竭后的短暂休息,让他从中偷取些许生机。
欢愉涌上眉眼,连带晏城那双始终清澈的桃花眸,也被泛上情色的粉艳,眼尾烧红,跟随他发丝,缠在谢知珩指腹。
沉重的困倦,与发丝的花香,渗透进谢知珩梦境里。
晏城仍未有困意,他与夙兴夜寐的谢知珩不同,晨时是日上三竿才醒,用的是早午膳。
东宫庖子本一心伺候太子,谢知珩体谅他,特意改了午膳的时辰,强行创造共用午膳的场景。
为表贴心,晏城:“其实不用,厨房别忘做我的就可。”
“无需如此,孤也常常忘用膳食。”
嗯……
晏城摸挠耳后,陷入睡眠的谢知珩极其不安,仍捏他衣角,指腹或摩挲暗纹,或揉团在掌心。
紧皱的眉眼锋利,不改他高位者的极贵,只晏城抹平时,他才散开些许,梦魇似被春意侵蚀,惹落一袭温柔。
“你倒有些不像,书里的大反派。”
他声音极低,几是贴着谢知珩耳畔道,细碎念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