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铃音摇曳涔涔,晃了一夜。
第二日早,元无瑾有些爬不起来,穿好衣物后行了礼数,却准备要走。我拦住他,让他陪我睡会,于是我们从汤泉回到床榻上。
元无瑾侧躺时,腰身微弓,眉头蹙着,似乎不耐。我将他往身边揽了揽:“不舒服?”
他却不答。
我在他身上摸索一番,按到腹部,他轻哼了一声。我了然了:“一晚上是太长,若刚刚没清干净,你可以讲。”
元无瑾闷下脸:“奴本想回去之后,自己再弄一下,没想会有幸与将军共眠。”
我道:“你伺候得好,当然会有这荣幸。将腰抬起一些,我帮你。”
之前没有弄出,自然是藏有些深,免不了会疼痛。元无瑾捏住我肩膀,手指挠我,力却使不出几分。不过,我如此探索,他刚正常没多久的面色又奇异地透红起来,呼吸也渐渐急促。这一番折腾又费许多功夫,幸而是弄干净了。
刚理干净,他低头瞅见被面上的斑驳,即刻醒神,滚下床榻跪下:“奴有罪,是奴的污秽把将军的寝处弄脏了。将军把它交给奴吧,奴去为您清洗干净……或者扔掉。”
他处处心惊胆战得我头疼,我只好道:“不用你管,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心抱你睡。”
元无瑾垂首跪在床边,又不敢言了。
我叹气:“也罢,你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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