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人放开,我重新对上他一派汪然、可怜兮兮的眸眼,不由又有一点后悔。他摔几跤,自作自受该的,我怎么就如此容易心软。
于是我叮嘱道:“记住,伤好全了,再到我面前来,不能让我用你时还没开始就见血。且下次侍奉得有花样,你是扶风馆的,该知道得多,须准备有意思些。这事不让我满意,我必要惩罚了。”
元无瑾侧趴在榻上,顿了顿首:“是,奴一定记住。”
出了元无瑾院门,我扫到了一眼瑶露,躲在廊柱后幽幽望着这头。我懒得多理,径直回卧房去了。
晚间,我在隔壁小汤泉又试了一试,池岸池底,确有不少粗糙之处,以元无瑾那个柔弱身子,不说磨,碰都容易被碰坏。于是叫了人来,两天之内,让他们修理得平整光滑,地面池底要照可见影。
我在一旁看着一行人忙碌,心中发毛又发烫。
我搞不明白元无瑾在跟我纠缠什么,我也不明白,我自己在和他纠缠什么。
真要将他赶出门去永不相见,哪有那么困难。他做了我的奴,生死来去由我,我若愿意,都可以将他药晕,打包卖掉,卖到别处或卖回殷国都行。
我愿意留他,给自己想种种理由留他,只怕已算动容,着了他的计了。
可我总是拿他没有办法。
我还未应卫国求贤,在他那里,尚有希望。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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