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魏蹇打的,计谋却来自于阿珉,依然算是阿珉为寡人、为大殷立下了一件大功。代国这一战,折损驻守垣平的二十五万男丁,从此就是周国那样的一条烂狗。胡服骑射、兵马勇猛又怎样,他们再没有资格和我大殷平起平坐。”
他最后甜腻腻道:“阿珉,有你真好。寡人再也不提旁人了,以后寡人就只喜欢你一个。”
我逐渐找回知觉,手指轻微动了动,抚摸着他的脸和鬓角的碎发:“……垣平城里的人,可是提前两日听说我军要用延水淹城,为了避险,跑了吗?”
元无瑾稍微掩面,笑了好几声,才回答:“劳费阿珉还有这等善心,可代国一点都没领情呢。魏蹇战报里说,那两日他们扯着嗓子嘲笑我军,讲延水地势低于垣平,怎么可能淹得了城?结果延水一冲,整个城夷为平地,也没人再扯着嗓子叫了。”
我抚着他脸廓,轻声问:“所以,王上用来跟臣置气的赌约,王上庆贺的这次胜利,光垣平一城,就死了四十多万人,二十多万的百姓。”
他纯然地与我眨眼,仿若那些人命,只是吹飞了一堆羽毛:“是呀。看他们周国和代国,还剩几个胆子,敢阻我大殷东出。”
他话音刚落,我便甩出去了。
这一记耳光依然和上次一样,扇得又急又狠,但大约是我如今气力不足,只将他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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