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到的,居然是代国的一次夜间突袭。
其实双方对峙以来,为刺探防线虚实,互相派一小支部队突袭偶也常有。但这次,野阳西边的一道防线遭到几千代军进攻,依靠战壕高墙,居然没有阻挡住。防线一破,此处近半士兵逃散,副将完全无法重新号令。我亲自披上那疼背的战甲,带一支中军前去营救,这才将散开的士兵召回七成,赶走代军。
此战耗费两天两夜,火光冲天。代军撤退后,天亮了。
除了高墙壁垒依旧矗立,满目灰败疮痍。战死的尸体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敌军的、我军的,或完整或残缺,或死不瞑目,四处歪得都是。一处刚支起的大帐中,少量伤者正在被救治,哀嚎凄惨。
我站在大帐外空地等着,雨水一落,血水汇集成小溪,涓涓流过我的脚边。
不久,魏蹇带人清点回来,向我汇报。
“将军,能查明尸首的,死了一千五百余人;另外清点发现,除却这些,还有六百余人不知所踪。可能是跑了,也可能是……和进泥里,才找不到。”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继续望着那本应能阻挡千军万马的高墙,没有应。
魏蹇关切:“将军,别站在这,到帐里避避雨吧。您一身都湿透了。”
我嗯了一声,算作答应,腿脚却如同灌了铜般,挪不太动。又立许久之后,我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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