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看不见,那妖气里透着金色,是要成仙的妖,想来已经修炼千年或者更久。小僧纵是有些法力,又如何降得住他?况且他即将升仙,功德基厚,不可能为祸人间,贫僧怎么能去降他?”
“妄言!”季玖否了他不曾为祸人间的说法,道:“我现被他逼迫,如何不是祸害?”
那僧人仔细打量他一番,将他从头看到脚,虽猜不出这妖如何逼迫他,却也觉得事出有因,想了想道:“施主生下来时,可带了些物什?”
“物什?”季玖皱起眉想了想,“不曾有。”
“那印记可有?”僧人又问。
季玖脑中却闪过腕上那蛇吻之印,心中跳了一下,撒了谎:“不曾有。”
“如此便蹊跷了。若是施主前世与他有纠葛,今生寻来也是常有的事。不若贫僧去问问罢,若真是事出有因,贫僧也可居中调和,施主看如何?”
“他又不曾在。”季玖说:“你如何问他。”
“他在,”僧人伸手,食指朝前,指着那卧房西边的书房道:“在那里,那里妖气正浓,否则小僧也看不出来。”
季玖明知道不该露出任何痕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惊惧之色掩也掩不住。
放在寻常,他是什么都不怕的。
妖也好魔也罢,若真是有,不过一死!他是军营中历练过的人,自小有父亲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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