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季玖不放在心上,只是对常殷有些失望,因为他不清醒。一个人可以按照自己心愿做任何想做的事,做想做的人,唯独只有一点,要清醒。不要自以为善心,实则坑害旁人而不自知。做好人也罢坏人也罢,那些都是旁人的评价,而自己,要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自己是谁。
季玖很清楚这一点,他知道自己是谁,他是季玖,季大将军的独子,年二十又七,从军八年,少年将军,前途不可限量,反之,如履薄冰。
无声轻叹,季玖回了府。
府中清净安宁,奴仆们衣着整洁,说话也轻声细语,回到家里,季玖心情放松了些,在书房刚坐下片刻,夫人端了茶来亲手奉上,季玖笑起来,道:“哪里用你亲自倒茶,孩子睡了?”
“睡了,丫头说你回来了。我便过来看看。”女人微微笑了笑,“倒个茶也不折了我的手。”
“它要折了,我可是舍不得。”季玖说。
“哪里学来的?”女人脸上红了一下,“三年不归家,就学了这些回来。”
“我专意学的呢,”季玖坏笑道:“学了攒在肚子里,回来说给你听。”
女人家脸皮薄,啐他一口就走到一边去了。季玖笑笑的,走过去将人抱进了怀里,嗅了嗅那云鬓发香,低声道:“可想我?”
明知道她不会答,季玖还是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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