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被叫来对她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却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只是叮嘱患者多喝热水,把嗓子里吸进去的絮状物冲下去。
饭后,书房里只剩下海瑟尔一个人,皱着眉头回想白天看到的画面。直面资产阶级原始积累的起步阶段冲击性是巨大的,这个时候还没有形成后来强有力的工会,没有劳动法,所有的压榨都是直白不加掩饰的,让有良心的人没法安坐在花团锦簇里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马车上。
“夫人,请问目的地是?”车夫在前面问道,晚上风小了不少,气温略微回升,他猜测主人或许是打算出门兜兜风。
“嗯…”海瑟尔不想呆在家里,但一时也想不到能去哪。“去海德公园吧,不,这么晚了那里估计已经不让进了,去公园巷8号。”
公园巷8号是兰开斯特最常用的一个收信地址,不过他也并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回到那里。
夜风席席吹来,一下车就能看到一墙之隔的海德公园,白日人来人往的角门沉默的伫立着,除了风声和叶片摇摆声,这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类的存在。
不过公园巷显然是有不少住户的,左手第一座建筑自带的花园里就挂满了昏黄的精致小灯。在格雷斯丘奇街一整条侧街都只有一盏的路灯,在这里每隔两米就能见到一个。
海瑟尔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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