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是新的一炉点心烤好了,詹森太太有条不紊的转头把烤盘拿出来,再丝毫不乱的分装起来,就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主人对忠诚度的质疑,而是午饭还要多久能做好。
她手上不停,低声说道:“她确实不如您,她更浮躁,偏执,沉不住气。”
海瑟尔满意的把茶杯送到嘴边。
“您也不像原来的夫人那样果敢,决绝,思虑周全。”
“咳咳咳…”一口热茶卡在嗓子眼,呛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詹森太太递上纸巾,走过去替她顺气。
海瑟尔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瞪大眼睛见鬼似的看着她,不抱希望的问:“不是…原来的夫人指的是伯爵的第一任夫人对吧?”
詹森太太用眼神否定她的幻想,她的目光随即变得深邃,仿佛在透过眼前的人怀念着什么。
“进入伦敦的那个晚上我就发现了,夫人明明只是疲惫的睡过去了,一醒来就好像换了个人。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她总是像一头筋疲力尽但一刻也不打盹的老虎,冷冷的盯着一切想要冲上来分一块肉的敌人。在法国的时候她没有软肋,没有顾忌,满眼都是野心和欲望,多可笑,伯爵阁下居然从未真正把她放在眼里。因为这个,我们夫妇决定换一个跟随的主人。”
即使说着这样惊世骇俗的话,詹森太太的语气仍然稳得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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