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一路跟着应笙,到了离赈医署很远、离居民也很远的临水低洼。
这是废弃的储粮仓。失去给人以希望的粮食,少了人间烟火的装点,显得分外凄冷。
齐雪望着密不透风的那座砖房,顿觉寒气袭人。
她有些埋怨吵闹的孩童,也加入了弱小无助的孩童。
她想,如果慕容冰在,她或许就不会这么害怕与紧张,可是他已经被抢走了。
一道厚重门帘前,应笙停住,幽幽地对齐雪道:
“这道帘子叫阴阳帘,进去之后,便是忘川寮。”
齐雪看见帘上用朱砂画满的符纹,打了个寒战,再看向应笙未被布巾遮掩的眉眼,竟觉得她那般坚毅的面庞也有了几分鬼相。
“怎、怎么取个这样、这样不吉利的名字。”齐雪怕得说话也磕磕绊绊。
应笙握住齐雪冰冷的手,她总是在忙、在四处走动,因而身上很温暖,她精神中蕴藏的无畏仿佛也通过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了齐雪。
应笙轻声地说道:“这儿的病人病得最重......在染疫前还有原本的其他病症。越是这样,就越容易传染给旁人,于是就集中在这里看护。”
“阴阳帘,忘川寮......这些名字也是本地的高人所取,我们......我们宁可往狠处诅咒这些病人,让阴差错认他们是死人,就不会再来勾魂了。”
齐雪越听越凝眉,倒不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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