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却有人急匆匆过来拉住应笙手臂。
“阿笙呐,那边姓胡的什么,平日在河道撑船的,刚才突然咳血,眼睛都翻白啦!吓死人了哟,你快去看看!”
应笙闻听此言很是忧心,忙着要过去,她给齐雪等草草指了一个方向:
“你们先去那河边打水,送到惜河堂去!”
齐雪心下思忖,应笙今日不能得空给他们指教一二了,才让他们先去干杂活。
她和慕容冰一直打水到了天黑。宫外桶具粗劣,远不比宫内精工,夜里歇息时齐雪才察觉不知何时有铁钉划破了手掌,渗出沾染满手的血。
慕容冰毕竟是皇子,赈医署给他这个莫大人腾出了一间房,齐雪也只好与他同处一室。
夜阑人静,齐雪点了烛灯,端来铜盆温水,将磨破的手掌细细清洗,敷上伤药,在灯下反复端详。
初来乍到就这般劳碌,这还只是筋骨受累......
想起白天应笙的那番话、那副神情,齐雪心中不免打退堂鼓。
少顷,齐雪坐到床榻边,见慕容冰正就着昏黄的灯,手捧一卷书册凝神阅读。
齐雪见他兀自专注,好似全然不在乎她,不禁泛着酸意,话中带刺道:
“你不去陪她吗?”
慕容冰闻言,方才缓缓放下书,抬眸问道:
“陪谁?”
齐雪撇嘴道:“自然是应笙。”
慕容冰奇道:“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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