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才好生奇怪,问道:“殿下,宫苑没人不怕你,你难道不晓得吗?”
慕容冰眉梢微挑,淡然道:“他们不过是知分寸,若人人都能与我狎昵,宫禁岂能有一日安宁?”
齐雪于是说:“你既然这样厉害,又权柄在握,给人封官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为什么不顺手做了呢?”
慕容冰想也没想道:“应笙一介女流,如何能做官?要压过朝廷太医,又需何等品秩?桐州赈灾,自有钦命太医主掌,要她与其分庭抗礼,非朝廷敕令不可。经司铨寺奏请、陛下御批才能落定。你当真以为像你口出妄言那么简单?”
齐雪从慕容冰说什么品质起就稀里糊涂听不懂了,她还不退反进:“应笙的才能必然比许多人好,至少对桐州而言......”
慕容冰并未立即驳斥,俄顷,问她道:“能做什么官,这是医术的事么?”
齐雪愕然:“舍却医术,更有什么呢?”
慕容冰一时语塞。
却不是他说不出能压倒她的话,而是人命关天,他再提什么名门望族、男尊女卑,都只是无理辩叁分罢了。
他难道能蠢到认可这些世俗的教条,然后心安理得地赢得这场争辩吗?
应笙的对药理的研习是否真如她所言,能胜过宫中众太医,慕容冰尚且心存疑虑,亦不愿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力争地方官职。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