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苦闷已久,即便隐约间知其不可,却仍禁不住道来。
应笙自入宫后,于药理上展露卓绝天资,不过五年便被调至天蕴堂下的一处药寮,掌管奇珍异药的出入。
宣补房药材无数,但只侍奉三殿下这一位要紧的人,因而宫人们都心安理得地小偷小摸,难得有见家人,或是被准许有东西寄回家乡时,总要揣上好多民间少见的伤寒发热药草。这些事应笙一向都清楚,只是她不爱做,也并不走漏风声给上边的人,反正那些药草对百姓来说再难得,到了皇宫也不算什么,各处药寮都有一大把,轮不到自己与他们同流合污。
能够走到如今的位子,已是莫大的幸运。
后来数年,却横出一遭事。
应笙锁了药寮的门,却见门外一个丫头低着脑袋哭,她很聪慧,知是这丫头刻意哭给自己看,她偏不答,快着步子要走。
丫头果然跟上:“应姑姑......”
应笙不得不回头搭理:“什么事?”
丫头抽抽搭搭:“您......您晓得民间的肌潮病么?”
应笙眸中颤了一阵:“这是卑湿浸体,只有终年住在不见日光的破屋地窖才会患病,秽气湿气进入肌理,脏腑衰败,是......是救不成的。”
丫头赶忙摇头:“不,可以救!此前都说不能救,是因为良方所需的药材极为罕见。前几个月,我家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