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与京城中的许多达官贵人往来密切,又与符忱符大人的冤屈一事脱不了干系,沈鲤敏锐地察觉到,这似乎不是一件简单的冤假错案。
在玄羽的安排下,她曾远远地见过赵老爷一眼,膀大腰圆,面肥耳阔,通身富态,一双吊梢眼傲慢地眯起,下颌上有一颗黑痦子。
身后随从众多,架势排场极大,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什么王孙贵族。
沈鲤细细看了他一会儿,记住他的相貌,在回庐阳的途中,将他的画像画了下来。
她前阵子跟着一个女夫子学绘制丹青,粗略懂了点皮毛,画技一般,但赵寇那人很容易让人记住,她哪怕画得不甚相似,但肥圆的身材、吊梢眼、黑痦子,这三个特征如此明显,认识他的人一看便知。
沈鲤将这张画像与之后的家书一道寄出,不知周宗璋何时可以看到,他上封信中说近日忙于练兵打仗,已经许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动身前,符勉也被劝着一起回了庐阳。
沈鲤:“你是符大人唯一的儿子,既知道他是被人诬陷的,背后之人自然会盯着你这边,你若是继续查下去,被他们察觉了对你下毒手,你岂不是自身难保?”
“当务之急是保存自身,你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为你父亲讨回公道。”
符勉面露迷茫:“可我该怎么做?”
沈鲤:“难不成你想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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