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离去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玄羽蹲下,问地上的少年:“你伤得重么?可还能站起来?”
那少年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地便要磕头,被玄英扶住,“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伤势。”
他使了个眼色,玄羽便飞奔而去,玄英则搀扶着少年来到楼上。
少年见桌边坐着一名年轻妇人和一个小姑娘,先是一愣,尔后反应过来,对沈鲤拱手道:“符勉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夫人今日救了我,我这条命便是夫人的,以后单凭夫人差遣!”
沈鲤笑道:“你叫符勉是么?先别说这么多,坐下喝口茶缓缓。”
小月上前为他倒了茶,又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他,“大哥哥你擦擦脸上的血。”
符勉约莫十二三岁,虽然衣衫褴褛,但面貌清俊,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眸中跳动着勃勃的光芒。
他对小月轻声道了谢,接过手帕擦了擦脸,却牵动鼻梁与唇角的伤口,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沈鲤问:“我姓沈,是外地来的生意人,与本地并无瓜葛,你愿意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么?”
符勉道:“我原在赵老爷的矿石场里做工,每日开山淘石寻找玉石挣点钱糊口。昨日那边丢了几块成色好的玉石,吵嚷搜寻许久都没找到,也不知是谁说是我偷的,我没有偷怎会承认?他们便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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