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帷勾落,女子的低泣声渐小,沉粗的喘.息与轻.吟渐重。
天蒙蒙亮时,周宗璋下床穿衣,他收好行囊,凝视床上女子的睡颜许久,俯身亲了亲她略微红肿的唇瓣,转身离去。
他孤身一人挥鞭策马,朝着西北方向疾行。
片片雪花落了下来,渐渐淹没蜿蜒的马蹄印。
孙嬷嬷和李素莲一早得知宗璋已经离府,两人都颇为担心沈鲤,生怕她担忧伤心,梳洗后便来到上房打算安慰开解她一番。
却没想到,她神色如常,正浅笑着坐在小床边喂岫姐儿吃米糊。
两人俱是一愣,更为担心了,阿鲤这是在强颜欢笑?
“奶奶和嬷嬷怎么不进来说话?”
“阿鲤,你要是难过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憋坏了身子。”
“就是就是,宗璋这孩子也真是倔,也不让我们送一送他……”
沈鲤道:“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宗璋他是去保家卫国,我为他骄傲还来不及,怎会在后方拖他后腿。”
李素莲不信:“那你的眼周怎么红红的?定是偷偷哭了一场。”
沈鲤脸色微红,不好说是昨夜被折腾太过所致,便岔开话题:“早上又下了场雪,虽不甚大,但也要派人去外面看看,若是有人受灾,咱们还得伸手援助才是。”
孙嬷嬷道:“如今宗璋已不是庐阳知府,你又何必多事?发善心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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