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人类,那她就能理解了,为什么焦洋和修仙门派水火不容。亏得那群人还自诩正人君子,结果把人家的老房子拆成这样,确实是罪该万死。
这他爹都不是老房子着火了,这下头可以扔金子下去也能马上融了的滚烫岩浆啊。
若是鲛族内战所导致,她也能理解焦洋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来找麻烦了。就凭这儿目光所及的规模,也比鲛尊殿还要大上几倍。
原来鲛尊殿还只是焦洋家的一个暂留招待所,真正的大头在这里。
焦洋沉默着,一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陆雨娴搞不懂他到底伤心不伤心,毕竟他的心思一直那么难猜,倒是给她自己越想越气了。
终于,焦洋感知到体内那股不知从何来起却疯狂乱涌的怒意,有些疑惑地转了头看向陆雨娴,他根本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一边担心她千万不要再作妖出事,一边放缓了声音问她:“怎么了?”
陆雨娴对上焦洋的目光,明明是温柔关心的语气,落到她耳朵里却变成了心痛后的有气无力了。
想到这里,陆雨娴愈发痛心。这样一条美男鱼,小时候究竟经历过什么,果然世界的尽头终究是美强惨吗?
头一次在一条鱼的身上同时看到了强大和破碎两种对立矛盾却依然兼具美感的冲突。
陆雨娴忘记了自己曾经有多么烦那些对别人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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