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的是沉墨龟和黛墨草,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就对自己忠心无二了,或许是经历了六界共同的那番袭击,已经同生共死了,现在“二墨”对她可是寸步不离,贴身保镖都做不到这份上。
陆雨娴一拍脑袋,暗骂自己跟头心大的猪似的,这么亮这么吵的环境下竟然还能睡得这么沉。
但又惊奇地发现,还得是这种近乎昏死过去的睡觉,果不其然,她“回笼觉”睡醒后,那种精神完全回满的感觉又出现了,唇舌间也重现了那丝清冽深海之息。
只是这次的味道比前几次还要浓上几分,陆雨娴迟疑着推断,难道说这味道的深浅其实和睡觉时长呈正比关系?那她中间醒来的一次又算什么?那时候分明什么气息也没感觉到。
睡饱了之后的陆雨娴心情大好,见焦洋忙着,只字没提他们昨晚同床共枕的事,也不想再回忆纠结中间像梦游般醒来的那一次到底是真是假了,翻身下床穿上鞋。
原本她还想着自己走两步过去,避免一动不动给自己坐瘫痪退化了,但二墨实在是太称职,根本不给她“独立行走”的机会,一个滑铲给她接住,另一个捆绑将她定住,咸鱼陆又成功脑袋空空地被带到了焦洋书案边。
“醒了?”听到二墨带着陆雨娴过来的动静,焦洋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虽然没什么大反应,但语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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