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卢彦则将酒往前一推, 满饮此杯, 钟少韫亦然。
钟少韫畏畏缩缩, 躲在卢彦则身后, 恍若鹰隼之后的燕雀。任意一场狂风暴雨袭来, 都能将他击得支离破碎无立锥之地, 卢臻若真想让钟少韫消失, 自然也有万般手段。
所以卢彦则不能放手, 这是他的人, 没有人能染指、欺凌,他不允许。
卢臻打心眼里还是不愿接受钟少韫,奈何所有人聚在一起,无疑是给他来了招上屋抽梯,卢彦则这么做,给了一个梯子,总不能不下吧?
“好。”卢臻咬牙切齿,波澜不惊的皮相下,是嫌弃、厌恶、无奈,“你自己后半辈子怎么过,我管不着,但他不许进家门。在卢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陈宣邈和唐平低头扒饭,按着旁边判官、参军的头示意低头吃别管那么多。
“彦则。”钟少韫不想看见卢彦则彻底跟父亲撕破脸,“你别……”
“父亲接受总需要时间,没关系,当儿子的哪能怨怪父亲?如果父亲不想看见他,那我回京后就直接去自己在京师的别院,不会让父亲为难的。”
钟少韫站不住了,“别这样彦则,我……”
卢彦则让钟少韫别说话。
陈宣邈适时站出来也不管那么多了,扶着卢臻走到一边,“哎卢公,您吃完饭了想必也累了,我在军营给您安排好了住宿,今天您就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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