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骑马?”
钟少韫没答话。
“那之前你不是策马来找我的么?很好钟少韫,你找我一次,我找你一次,我们扯平了,而你……”卢彦则在疾驰的马上驾轻就熟地腾出一只手攥紧了钟少韫的腰,“也别想走了。”
营帐里,卢臻看到儿子和钟少韫并肩而立,钟少韫想挣脱卢彦则的手,却怎样都挣不脱。
和卢彦则眼光坚定不同,钟少韫目光躲闪,不敢看卢臻。
卢臻气得脸色铁青,让奴仆给高君遂带话,看来卢彦则是铁了心,高君遂在反而不太好,不如先回去,过几日软磨硬泡,大不了拿父亲地位施压,肯定能带走钟少韫。
所以高君遂没必要等。
“父亲远道而来,多少也休息会儿,明天再走。”卢彦则握得钟少韫骨头疼,几乎要留下手印,不让钟少韫有一点儿离开的可能。
“你要为了一个琵琶伎跟我对抗?”
“是父亲要为了他让你我不愉快。”卢彦则反唇相讥,“反正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多这一件也无所谓,我照样是卢家子,为了大周为了卢氏南征北战,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和他在一起,没有别人,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真如在梦中一样,平素看不起自己的卢彦则竟然如此坚定选择了自己,钟少韫不敢相信。他什么都由着卢彦则,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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