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于是“哦”一声,牧青山便离开部落,无论走多远,当天傍晚一定会回来。他回来时看见宝音在厅内的地灶旁跪坐,挽起长发,为他煮肉食与菜汤。
“饭还没好吗?”牧青山把钱放在厅里的箱子内,宝音需要用钱时,便会取来买东西。
“快了。”宝音说。
傍晚是只属于他俩的时间,宝音给汤调味,牧青山则盘膝而坐,一下一下地削着木杆。偶尔他会偷看几眼宝音秀丽的脸庞,每当两人目光相触时,牧青山便会将视线不自然地挪开。
“好了。”宝音照旧盛出一碗汤,递给牧青山。
“你先喝。”牧青山也照旧冷淡地说。
两人开始用饭,宝音笑道:“怕我给你下毒么?”
牧青山没有回答。晚饭后,宝音回房,牧青山则收拾洗碗,睡下,结束一天的劳作。
“这是什么?”宝音偶尔会看见牧青山打着赤膊,在屋里忙活,脖颈系了红绳,绳下坠着一枚古钱。
“保命钱,”牧青山随口答道,“爹娘留的。”
“可以给我么?”宝音问。
“不行。”牧青山说。
“看看而已,”宝音嗔道,“瞧你这小气的。”
牧青山:“看也不行。”旋即穿上了无袖衫,躺下睡了。
翌日天亮时,牧青山起来开门,总会看见宝音穿着黑袍,从河边打来水,坐在院里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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