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山摊手,示意没有盾牌,宝音说:“我去借一个。”
牧青山疑惑更甚,说:“当真?这不像你。”
宝音带着一面盾牌回来了,牵起牧青山的手,带着他跑上山腰。
“什么样的我才是我?”宝音踩着盾,说,“你怕么?”
“没学过,就怕带累了你。”牧青山说,“我是猎人,你知道暮秋节这天,一起滑三次雪,是什么意思?”
宝音避开牧青山双目,说:“那就一起摔死算了,来不来?不来我自己走了。”
牧青山将弓反手背上,站在盾牌后,说:“慢点。”
宝音望向敕勒川中的盛会,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生来就会,也许是上辈子,又或上上辈子的一点执念罢?”
紧接着,牧青山大喊出声,宝音竟真会滑雪,只见她身形灵动,一踩盾,两人便同时沿着阴山南坡刷然滑了下去!
浮生万象如山,光阴瞬息似海,扑面而来。
“上邪——”宝音在狂风中歌唱,身后牧青山眼神带着震惊,抱紧了宝音的腰。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宝音的歌声在敕勒川中回荡,响彻晴空与旷野。
他们在山坡上倾翻,牧青山下意识地抱住了宝音,两人沿着雪坡滚了下来,白雪洒在他们的头上、身上。
宝音哈哈大笑,躺在雪地中,牧青山则狼狈不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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