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说:“她关了不少男人。”
花蕊夫人被驱魔时,玉垒山妖巢中的不少小妖怪被吓得屁滚尿流,老大被揍,竟无一敢上前帮忙,此刻项弦作势抬手,妖怪们便一哄而散。萧琨找到后山处被囚禁的壮年男子们,个个魂不守舍。
“你是不是该给他们道歉?”项弦又道,“按我往昔脾气,现在就算不杀你,也该收你,但看萧琨面上,今天你至少得道个歉。”
花蕊夫人挨个朝被囚的男人们道歉,再放他们回家。项弦又说:“这儿还有一个呢?”示意身后还有萧琨。
萧琨马上道:“她没对我做什么。”
“对不起了,”花蕊夫人说,“我也是入了魔,陷入情之执念。”
萧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不碍事,能走出来就行。”说这话时,萧琨心中又随之一颤,情之执念,何其难解?如今落在自己身上,又有多少希望能挣脱?
然而此事过于细想,终归不祥。萧琨抛开念头,又说:“你在山下等我们罢,还有一事要办。项弦,潮生,跟我来。”
离开妖巢时,项弦做了个自然而然的举动——伸手去搭萧琨的肩。
萧琨没有动,心里怦怦地跳着,让项弦搭着肩膀往前走。
他带着两人到得后山,找到葛亮的故居。项弦端详壁画,说:“这是心灯所在的线索。”
“对。”萧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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