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一阵风般地收拾过床褥,又去洗漱,朝项弦问:“昨夜没睡好?”
“睡不踏实,”项弦答道,“困,一直做梦。琉璃瓶改好了,今天试试罢。”
“做了什么梦?”潮生问。
项弦还沉浸在昨夜的梦里,当即满脸通红,解释道:“乱七八糟的梦,别问了。”
潮生:“今天咱们要去成都吗?”
“嗯,”萧琨说,“早饭后就走。”
这天萧琨召唤金龙,飞回成都,项弦则提心吊胆,只怕萧琨再次发病,幸而距离尚近,一刻钟时分便已飞抵。
然而进了成都城,开始计划,项弦很快就与萧琨陷入争执中。
“你这样我没办法交代,”项弦说,“一见面就埋伏她?”
“否则呢?”萧琨说,“你也知道善于红那厮不好对付。”
潮生:“啊?”
项弦与萧琨同时转向潮生,示意怎么了?
“我可以去买那个东西尝尝么?”潮生说。
“那叫糖油果子,想吃就去买。”项弦答道,又朝萧琨说:“她执掌成都驱魔司一百年了,一百年,你知道一百年是什么意思吗?没有由头,甚至不当面对质,直接动手?你让我怎么朝郭大人交代?”
“我不想听见郭京的名字,”萧琨说,“江湖骗子!要不是他,也不会……”
萧琨想起上一世郭京承诺以撒豆成兵术守开封,最后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