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距开封不过四百余里,却犹如抵达了另一个世界,春天满城牡丹。城中虽历经年前一战,通天塔再次倒塌,五凤楼伤痕累累,整座城市留下了古朽的时光印记,却仿佛有什么在废墟之中缓慢而坚定地破土发芽。
项弦打着赤膊,在洛阳驱魔司中给柱子重新刷漆。辽国的少年们来协助整理内舍,该修的修,该补的补,遇事不决时俱喊萧琨,一时叫“爹”的声音此起彼伏,萧琨只得在内庭与前院中来回穿梭。
“爹!这口井堵了!”
“不要下去,”萧琨阻止道,“等项弦来。”
“爹!这儿还有吃的!”
“放太久了!不能吃!”
“爹!这个是什么?”
“爹!这儿有只鸟儿,啊?飞走啦?”
“爹,你在哪儿?快来!”
项弦边刷漆,边觉好笑,随着喊道:“爹!快来!”
萧琨对他倒是答得爽快:“儿子!又怎么了?”
项弦突然一刷过来,萧琨差点被红漆涂了满脸,两人在廊前扭打。项弦说:“把府尹送的那两只羊收拾下,待会儿抬去益风院吃。”
项弦与萧琨来到洛阳,虽盘缠有限,益风院的孩子们却过上了有别于从前的好日子,毕竟两名当家人在,再如何也不必只吃饼了,过上了每天都有一顿肉的幸福生活。
阳光明媚的午后,查宁与少年们抱着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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