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这主意好,天魔都得叫你一声爹。”
项弦笑了起来,末了又道:“这戾气也不知多久才能消散。”
“会好起来的。”萧琨收起文书,转身道,“躺下。”
项弦只拿手去摸萧琨的腰,萧琨便来解他衣物,项弦还与他打趣道:“你不是契丹,你是匈奴。”
“什么匈奴?”萧琨一头雾水,转念一想差点爆笑,奈何外头院里尚未全睡下,不敢太明显了,且墙壁甚薄,只得偷偷摸摸犹如做贼般。
不多时,只听院里门响,又有嘻嘻哈哈的声音,萧琨异常警觉,连项弦也紧张起来,忙稍稍推开他。
“怎么还没睡?”萧琨朗声道。
外头的孩子们终于跑远了,听不出是谁。
项弦简直哭笑不得。自从来了洛阳,两人心情都轻松不少,在益风院内生活,犹如回家一般,平添诸多乐趣。
千里之外:
剑门关下,客栈中,潮生在鸟叫中醒来,猛地坐起,睁大双眼。
“我睡了多久?这是哪儿?”潮生看见外头一片葱翠,已不复昆仑山之景。
“川蜀。”乌英纵正在院中晾衣服,答道,“我让你多睡了会儿,免得又被禹州抓回去。”
潮生:“……”
乌英纵:“吃什么?你一定饿了。”
潮生难以置信道:“为什么这么做?!”
乌英纵没有回答,出去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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