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湖边亭畔,项弦又说:“往北边走,是苏东坡当年在杭州所修筑的苏堤。”
夏季和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
“另一岸是白乐天当年所修的白公堤。”项弦站在桥栏前朝下看,画舫内传来丝乐之声,乃是乐女在练习琵琶指法。有人看见了桥上的萧琨与项弦,便笑了起来,一颦一笑,充满风情。
项弦则朝画舫中吹了声抑扬顿挫的口哨,这下引起了更多的笑,不少乐女纷纷出来看他们。
萧琨的脸色沉了三分,转身就走。
项弦几步追上,去搭萧琨的肩,萧琨几下不易察觉地闪身避过。项弦只觉好笑,方才他已注意到萧琨脸色,吹那声口哨,只为想试探萧琨会不会吃醋。
果然,他吃醋了!项弦证实猜测,一时不知是该哄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说话。事实上昨夜亲过后,他总想与萧琨好好谈谈,权当对那个吻的回应,话头却不知该从哪里开启。
“怎么?”项弦明知故问,“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萧琨知道这就是项弦的本性,也不好发火,正要以话来岔时,项弦又折了根柳条,在后面来回抽他,说:“驾!驾!”
萧琨:“………………”
“咱们也去灵隐寺里烧香?”项弦与萧琨在湖畔走了一会儿,说。
“不想去,”萧琨说,“穷得叮当响,没钱捐香火,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