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项弦眯起眼,笑着假装松弦,又转过去,放箭,一箭钉上草靶。
“啪!啪!”离开射箭摊后,项弦还不住做拉弓的动作,朝着萧琨,不停地攻击他。
萧琨把他摁在湖畔,让他坐在湖边堤石前,自己则去市集的摊上买来糯米果子与茶。两人坐在一棵柳树下,项弦已脱了靴袜,两脚浸在湖水中,看萧琨剥开包着果子的青叶。
“吃不吃?”萧琨问。
“你喂我我就吃。”项弦视线转到萧琨脸上,萧琨脸上依旧带着红晕,剥开后本想塞他满嘴,却改了主意,温和地喂给他。
项弦显然很受用,喝过少许茶,又侧过身,在萧琨怀中躺了下来,萧琨倚在柳树后,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你还没告诉我呢。”萧琨忽道。
项弦闭着双眼:“告诉你?”
萧琨:“凤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该说点什么?”
项弦:“我说了啊。”
“你没有说。”萧琨望向被和风吹起波纹的湖面。
项弦:“就是你想的那般。”
这话一出,萧琨又觉得耳根发热,从昨夜起,他就觉得自己像生病了,心跳极快,整个人处于难言的紧张与亢奋之中,犹如半睡半醒,身体虚浮而落不到实处。
“怎么样?”萧琨又道。
萧琨心里想着:所以咱们现在是什么呢?恋人?挚友?哪一家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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