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项弦正色道,“为什么不一起行动?”
萧琨:“我现在还没想好如何解决撒鸾,他还有救。”
“他没有救!你听到他说的话了?”项弦说,“他告诉你,‘那我就只能吩咐周望,杀掉那鸟儿了。’还有洞庭湖沿岸,两百万人的性命!”
萧琨深吸一口气,其气性已到了失控的边缘,撒鸾的骤然出现,险些彻底击垮他的自制力,但于情于理,他都知道项弦说得对。
而他很清楚,项弦在责备他面对撒鸾时没有下狠手。
项弦:“来,你先用你的幽瞳,看看我在想什么,否则咱俩没法说下去。”
项弦一手强行扳着萧琨的头,让他看自己的双眼。萧琨不耐烦地要推开他,项弦却道:“来啊!”
萧琨避无可避,索性以幽瞳一闪,窥探项弦内心。项弦双目失神,晕眩感随之袭来,只是一瞬间,意识的交融便被收回。
“我知道了,”萧琨的声音里带着歉意,说,“你怕我入魔。”
这么一来,项弦以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完成了解释——他们虽然始终被冲动支配着,语气与神情俱充满了暴戾,但项弦只想告诉萧琨,自己在担心他,且没有恶意。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因撒鸾而入魔?”萧琨说。
这一次,项弦没有再让他读自己的心。
“我们一起行动。”项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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