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了?”牧青山说。
项弦叹了口气,答道:“好多了。”
较之初失去阿黄之时,项弦已经调整过来了,毕竟愁眉苦脸,翻来覆去地想着不仅无济于事,还容易影响战力,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以应对可能的变数。
唯独有点放心不下萧琨,但至少当下,他不希望潮生与牧青山被自己的心情所影响。
“你俩怕鬼吗?”项弦岔开话题,问。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牧青山道。
潮生:“我还没见过鬼呢,很可怕吗?”
项弦:“怕鬼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也包括怕黑。”
他背着智慧剑,上身依旧穿无袖里衬,武袍已脱了收起,穿着夹趾的皮拖,总算不那么热了。
“那我不怕。”潮生说,“你胳膊真好看。”
“使剑练出来的。”项弦曲臂,随意地说,“喜欢吗?让你捏。青山,你觉得哥哥的肌肉好看不?”
“你够了。”牧青山面无表情,现在他只想留在客栈里睡午觉。
突然间,项弦脸色稍变,心脏犹如被猛地揪住了一般,停下脚步。
潮生见状吓了一跳,说:“哥哥!你没事罢?”
只是短短刹那,犹如有雷电在经脉中快速流过。
项弦摆摆手,稍躬身,牧青山在一旁充满疑惑,端详他的表情。
潮生还是第一次见项弦å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