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先用饭还是先洗澡?”乌英纵说。
“我要去洗澡!”潮生说。
“我带你去。”乌英纵牵了潮生的手,问,“你们上哪儿逛去了?”
“我们去坐牢啦……”
萧琨打量半躺着的项弦,两人对视。
萧琨:“看不出你与太子这么亲近。”
项弦:“我要是告诉你,与他说过的话不到五句,你信吗?”
萧琨站在厅堂中,看着顶上“山海明光”的牌匾:“究竟发生何事,让他突然如此热心?”
“无事献殷勤。”项弦复又起身,将智慧剑放在中央的置剑架上。
俩人异口同声道:“非奸即盗。”继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辽驱魔司也有这么一块匾。”萧琨说,“我问过师父,山海明光何意。”
项弦在厅内解开衣带,摘乾坤袋,说:“智慧剑与心灯,乃是镇守驱魔司的两大至宝,缺一不可。”
萧琨:“师父也如此说,但辽驱魔司既没有山海,也没有明光。所以我这大驱魔师,始终名不符实。”
萧琨也解下了自己的两把唐刀,并在一处,走上前去,将双刀搁在置剑架上,与智慧剑放在一起。于是厅堂正中,从上到下乃是森罗、万象、智慧剑三把神兵。
“原本南传驱魔司也没有,”项弦说,“若非我带着家传智慧剑来开封,想必郭京不敢自称大驱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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