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被抓?”萧琨说。
项弦说:“区区天牢,关得住你家老爷?”
萧琨难以置信道:“项副使,你先是骂了一顿皇帝,被关进天牢,还越狱!这是带我们回来坐牢吧!”
潮生扒在树上,听见了,好奇地问:“坐牢是什么?”
“不至于——你放心,”项弦道,“郭大人想必早就摆平了,向来如此。休息好了?走罢。”
还有两天就是年夜了,开封已进入了一年中至为璀璨的时节,满城俱是灯笼。
鼓楼、禹王台、马行街与州桥四大夜市从入夜开到三更,全城彻夜不眠,龙亭湖畔张挂彩灯,犹如海市蜃楼。
“这才是仙境啊!”潮生眼里倒映出五颜六色的灯火。
“先回驱魔司。”进城之后,项弦说,“老乌去市上沽点酒,预备点吃的回来。”
“是,老爷。”乌英纵说。
阿黄一回开封,已展翅飞走了。
“怎么样?”项弦倒退着,走在萧琨面前,说,“是不是不虚此行?”
萧琨简直看得眼花缭乱,叹为观止,与开封比起来,辽国上京只能算蛮荒之地。
“驱魔司在何处?”
“穿过集市就到了。潮生,别乱跑!”项弦说,“明天让老乌单独带你出来,先跟着我们。”
人越来越多,潮生说:“这儿又有好多对联!”
三人风尘仆仆,萧琨本已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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