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坐到他面前, 也没有坐到他隔壁。他低低头,看自己还剩一半电的老人机, 以及挎包里的几千元现金。他要去往另一个地方。
其他位置都坐了人, 有的一排坐两个, 有的两排对面各一个, 唯独尺绫对着六个位置、一张桌子,没有人。
他很少这样一个人清净地坐着了。即便是和父亲同住, 也是如此一个人待着。他从挎包里拿出一本书,上面记载着“黑蛆”二字, 生于西南。
这是一首族内古老的传统诗,已经被掩埋在书架的角落。尺绫在童年时期看见过,他某一瞬间,突然记起了。
到了饭点,他用现金,买了一份二十五块钱的饭。
这个饭盒很辣,有藕片,有土豆丝,还有一些肉。尺绫辣得冒眼泪,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烧。
他什么都没准备,他独身前往西南,跟着线索,要来讨回公道。
尺绫坐了很久,坐到清晨,车轮在铁轨上左右摇晃。一路上他没有睡觉,他看两千公里的风景,也警惕着突然的事故或是谋杀。
事情是族内人干的,只有他们能这么熟悉,尺绫暂时还摸不透是谁。
出车厢,迎面看到很多山,铁路是穿过山谷。在车站,他买一份十块钱的包子,工作人员送给他一份地图。
尺绫看着地图,翻着书,吃着包子,一路走出车站。这里是县城,近来天气低沉,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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