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尺绫点点头,诚实回答,“如假包换。”
两人桌子之间放着青葡萄,尺绫捻起来,一颗一颗吃着。他似乎是在闲谈,而不是对峙,他的笑意从容得不像是罪犯。
“我很喜欢那张照片,毕竟我小时候没拍过什么照。我还记得当时应该是七岁还是八岁吧,我爸得肺癌,他每天就咳嗽,一边抽烟一边咳嗽。”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尺绫笑,“他很快就死了。”
尺绫是父亲死亡时唯一的见证者。他当时在拿木头块拼积木,父亲死得很安静,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拼完高塔,再回头时,看到父亲安静坐在烟堆里,再无声息。
父亲并不老,他只看一眼,就回头继续拼积木,木块比任何塑料都要稳当。
“我其实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将这些旧事公之于众。”他温声说,温和得不像是他该有是态度,“我还得感谢你呢。”
“如果那张照片还有底片,能否给我再印一张。”他对着镜头笑,“可以发扫描版,寄过来也行,我想好好珍藏一下。你应该知道我家地址。”
镜头前肯定有人看着他,无论是谁都好,尺绫拎起茶杯,他实际并不在意监视或谋杀。
底下的人愣住:“他在和谁说话,所以真的是阴谋论吗?”
“至于困扰嘛,当然有,网络上不都说了嘛,三代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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