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绫继续咳嗽,听上去快把肺咳出来,呼吸变得急促。
容姚等不及尺绫回答,在他咳嗽的时候,扒着前座椅替尺绫答到:“去吧,快去。我感觉他要死了。”
他们没有去大医院,尺绫咳得不能自已,手勉力扶着窗口,把头挨在臂上。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医院后,他朝司徒辅比了比,司徒辅把车开到一家医院隔壁的小诊所前。
尺绫歪歪扭扭下车,容姚扶住他,感觉到他身体有点烫。
他们走到小诊所,这是独家诊所,只有一个老医生经营。司徒辅去协商。
尺绫吸了一阵氧后,老医生查看病情,说你这必须得上隔壁大医院,不然会死。尺绫没有听取建议,开始给自己配药。
他给自己做了雾化后,又打了针。在老医生这里高价买了药和雾化器,乘车离开。
司徒辅将他们送回旅馆门口,在经过夜街的路上,尺绫突然喊停司徒辅,在这停一停。
他推开门下车,走路并不稳,司徒辅让后排的容姚也下车,看照尺绫。
容姚连忙下车,小跑跟上尺绫。尺绫状态还算可以,比之前要好一些,不断向前走。容姚愣愣地问:“你真的不用住院吗。”
尺绫没有回答,但他问容姚:“明天还要拍什么。”
容姚答了明天日程,他们还需要在洱南停留数日,此情此景,更重要的是尺绫健å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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